muyyyi

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勾世】江海同舟

•写糖真难,写感情戏真难。
•太久不动笔果然又变得垃圾了。
•霁野x世说,剧情渣且无逻辑注意,文笔非注意,ooc注意。
•我这辈子是写不好吻戏了,我不配写吻戏,没有刷牙也没有洗脸。
•文章名和文章无关,翻字典翻到的,如果文中出现错字,凑合着看吧,不改了,累。

下面是正文:

    世说走进电梯,打量了一下身旁的年轻人,随后闭上眼睛假寐。身旁的人故意把呼吸放的很轻,他闭眼听着,决定先不打草惊蛇。
 
    电梯在一楼大厅打开,世说刚刚往外走上几步,手腕就被牢牢抓住。
 
    “世先生!”
 
    是刚刚电梯里的人,他转过身去打量他一眼,没有印象。
 
    “世先生!我的名字叫霁野,您应该不知道我……我是您……粉丝,对,粉丝!”他慌忙地在包里寻找着纸笔,准备递给他“我对西江的科研部很感兴趣,您和您的部门正在研发的——”
 
    世说拉住霁野的手腕,他看上去有些慌乱,笔没拿稳掉到地上,发出清脆响声。
 
    “目的。”
 
    “世先生您……”霁野看着被握住的手腕,试图挣开却又被捏紧“我只是想让您给我签个名……”
 
    “不说?”
 
    世说右手将他手腕用力往侧一拉,顺势左手劈向他后颈。他看着地上倒下的人,拎着人衣领打了个电话,拖着人走出大厅。
 
    霁野再次醒来是在一张布艺沙发上,他揉着后颈坐起,睁眼便看到对面凝视着他的世说。
 
    “世先生。”他瞬间清醒许多“您……”
 
    “秦秋水身边的人。”世说将一沓资料递给他“跟踪我?”
 
    “这……”霁野看着自己的从小到大全被扒了一遍,“我,我是您的……”
 
    “我不喜欢带人回家。”世说转身去给他倒水“一般带来不动,出去也不动。”
 
    “……”
 
    “秦秋水说,他没有指使你。”世说坐回霁野对面“你想做什么。”
 
    霁野神色复杂地拿起杯子,之后猛地将水喝下去,把杯子重重按在茶几上壮胆,他起身走到世说身前,似乎有什么大胆的想法。世说正准备拔枪,就见霁野对自己鞠了一躬。
 
    “世先生!请让我追求你!!”
 
    子弹从枪里射出,擦着霁野的头顶打入了身后的墙,崩出许多灰来。
 
    ……
 
    “真的,你都不知道我当时有多慌。”霁野叹着气,提醒司机红灯已经结束“‘进来是不动的,出去也是不动的’,把我给吓的,感觉他那杯水都是毒药。”
 
    “世先生对我们都蛮好的,他只是看起来凶,可最后也没把你怎么样。那枪没打中,他不是很想杀你。”司机启动车辆“他嗓子疼,很少说话的。”
 
    “那他什么时候话多啊,我看他们科研部每年的发布会都是他助手帮他说。”霁野回想着自己刷过无数遍的西江年度发布会合集“连这么重要的场合都不说话。”
 
    “有啊,审人的时候。”司机想都不想“哦,还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
 
     “……您饶了我吧。”
 
    汽车停在科研楼的门口,霁野和司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几分钟过去,世说从楼里出来,拿着一份厚厚的报告,坐到车里时还在和人发短信谈事情。霁野看着世说熟练的坐到他身旁,手机上迅速划过一些设备图片和各式各样的报告数据图。他笑了笑,告诉司机去老地方买夜宵。
 
    入秋的风有些凉,世说下意识将衣服裹紧些,然后皱着眉继续工作。他低下身子从包里拿出电脑,感觉自己背上多了件外衣,带着暖意。他的嗓子不好,并不代表他鼻子不行,况且这味道太过于熟悉,他抬头望向他,青年含笑望着他,顺便帮他理了理衣服。
 
    他沉默一瞬,又继续拿出电脑准备做记录。
 
     霁野看他一心扑在工作,朝正在用后视镜暗中观察的司机耸耸肩,然后悄悄坐地离世说近了些,玩起数独。他还在和第五关斗智斗勇,手机突然被抢过去。世说拿去点了几下就通了关,又过去不到半分钟,第六关也过了。他将手机还给他,用眼神问他为什么会玩这样的弱智游戏。
 
    “不工作了吗?”霁野不想对他说这是网上评论难度系数很高的一个版本。
 
    “要休息。”世说将外衣还给霁野“谢谢。”
 
    世说闭上眼睛浅眠,新项目要赶在晚秋之前做完第一次的样本实验,很多设备刚刚添置,数据还不够完善。他最近为了这些事情几乎没有睡觉,也就只有深夜回到家里的这段时间能得到奢侈的睡眠。不过一会儿,他又感到外衣被轻轻盖到了自己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就在身边。
 
    世说当初听到他无理的要求后没有掉以轻心,他给他一条生路,然后做掉了他认为很可能和霁野相关的人。然而人一个接一个的和地球说再见,霁野却依旧每天都过得很开心,甚至养成了每周一三五晚上深夜陪司机一起等他走出科研楼的习惯。他越想越奇怪,之后内部会议时甚至都被提醒“他也许只是单纯的想追你,动了那么多人都没问题,应该是安全的。”
 
    他才意识到自己过于敏感了。而等他察觉到时,霁野已经每天深夜坐在他车里和司机一起聊天等他,甚至已经和他身边的人打成一片。世说只觉得头疼,正是因为什么都没有才最可怕。但世说没有察觉到的是,霁野的追求的确有了点结果——世说从前座坐到后座,偶尔还会和霁野搭上几句话;从一开始的他有动作就拔枪,到现在他可以放任霁野玩手机;从一开始的工作时千防万防,到现在经常吃着他专门带的夜宵继续工作。
 
    霁野每天都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用电脑工作,用手机工作,甚至是闭着眼睛睡觉他也看的津津有味。世说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毛病。他这样想着,很快进入睡眠,梦中他感到手被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他皱皱眉,但最终没有挣开。
 
    ……
 
    直到第二年初春,西江的年度发布会结束,世说的工作才步入尾声。后续的研发和测试交给科研部的另外一组人员,他只需要去每周检查,休息的时间便逐渐多起来。霁野搬了盆花去世说家,对他说“看到花就想到自己”,结果下次再去时花已经枯萎了不知多久。
 
    他毫不放弃又立刻换了几株新的,并不时地来看一看。看着看着,世说的鞋柜里多了双拖鞋,洗漱台上多了副牙刷,碗柜里多了副碗筷,甚至于衣柜都给他空了个位置。
 
    霁野从客房起床,换好衣物便去卫生间洗漱。待他准备好时,世说还在厨房里准备早餐。霁野悄悄走到他身后,准备给他一个拥抱。世说手中的刀下一秒便抵在了他的额头。他还没反应过来,世说却先收了刀,下意识想去用手触碰他的额头。距离不到厘米,他的手却停了下来,霁野笑看着,往前倾些将额头碰上了他的手。
 
    “我虽然表面没有受伤,可是心里已经碎成渣了?”
 
    “……”
 
    “傍晚如果您有时间,我可以邀请您去一个地方吗?”
 
    热恋中的情侣,甚至是希望对对方表露心意的人,也许都不会错过只有二人独处的摩天轮,狭小的空间里,一切尽在不言中。
 
    然而霁野知道世说并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他和司机说了地点,是一个地方偏远但风景不错的公园,就连散步老人,玩沙子的小孩都没有几个。
 
    两个人漫步在石子铺成的长长小路上,走的过于近,手背偶尔擦到对方的。霁野说着自己以前的经历,偶尔问身边的人几个问题,世说只是看着与自己擦肩而过的一棵又一棵树,然后不时回答两句。
 
    他们走到公园的一个湖边,湖旁四面环树,此时已有倦鸟归巢。落日的余晖洒在湖面上,沉寂的湖水映着赤红的天,一片树叶摇晃几下落于水面,唤醒湖的长眠。世说停下来望着湖面,霁野停下来望着他。晚风带着余温跃过他们身边,世说转过身来,对上霁野的视线。
 
    一切似乎都刚刚好。
 
    霁野靠近一步,声音有些低沉。
 
    “您觉得这里美吗。”
 
    世说望着他,没有回答。
 
    “您觉得,您喜欢我吗。”
 
    他的手被霁野拉起,两个人的距离过于接近,以至于他能感觉到霁野的呼吸。
 
    有什么事情要失控了。
 
    他轻轻向后退了一步,挣脱霁野的手。霁野沉默着看向他,最后绽放出一个笑容。
 
    “我知道了,我们回去吧。”
 
    世说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少了点什么东西。
 
    花还在阳台上盛开,人却始终没有回来。
 
    ……
 
    世说一直认为,他不愿与麻烦的事沾边,也不会有人影响到他。
 
    而现在他无比后悔当初没有做掉霁野,他做早餐总是会做成双人份,洗漱时会看到不属于他的那副用具,以至于深夜回家坐在车上,他都会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询问左煜和沈衡怎么回事,两人都十分默契地回了句“下不去手,帮你做掉?”
 
    世说拒绝了,他觉得这不是最好的答案。
 
    霁野走的时候无声无息,他还没有想清楚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就又投入了科研部的最后实验和山海的一笔订单,春的第一场雨给万物带来新生,他埋头于突如其来的事物,却忽略了心里有颗种子也随之发芽。
 
    时间一直流逝,他终于忙完一切有个喘息的空间。夜里回到家中坐到沙发上,却总觉得少了点东西。他拿起电话准备打给霁野,却发现自己没有对方的号码。
 
    他突然自己所知道的都是他的过去,他喜欢吃什么,喜欢做什么,甚至连他的离开,自己都一概不知。相反的,霁野很聪明,甚至于聪明过头了,他不会越界,也不会让他感到不适。世说放下手机,洗漱过后便上床休息。
 
    第二天他将房间打扫干净,换上便装之后准备去趟图书馆。步行十五分钟,图书馆三楼,右边尽头的最后一个窗前,他很喜欢坐在那里的沙发上看书,有时一看就是一天。
 
    他拿着书来到熟悉的地点,却发现本该没人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青年,手里拿着笔和书应该是在记录什么,但是人却已经睡去。红头绳,被压的有些松的发丝,以及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庞,世说走近他身边蹲下,静静的望着青年的睡颜。
 
    不过一会,青年睁开眼,有些困惑的看着世说。
 
    “您怎么……”
 
    “你去哪了。”
 
    “最近要做一个新的节目,工作突然变得很忙。”霁野揉了揉太阳穴“没有来得及和您说一声,很抱歉。”
 
    “恩。”
 
    世说觉得很神奇,阳光从窗外洒进来,霁野带着歉意笑看着他。黄色的眼睛在光下微微变绿,眼里有些他看不懂的情绪。
 
    “您喜欢来这里看书吗?”
 
    “恩。”
 
    “我之前都不知道,要知道我就天天来守着。”
 
    “恩。”
 
    “先站起来吧,别……”

      霁野欲起身去拉世说,身体刚刚凑近,就感觉世说的手抚上他的后脑轻轻下压,紧接着是双唇相触,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他触电般弹回沙发里,世说站起身准备离开,他赶忙站起拉住世说的手。
 
    “世先生……!”霁野有些难以置信“您,您……”
 
    “我在。”世说转回头去看着霁野。
 
    “您为什么……”
 
    霁野的手有些颤抖,他正想问很多问题,但此刻却丝毫开不了口。世说什么都没说,抓起他的手往前走。
 
   “世先生?我们去哪?”
 
    “还书,回家。”
 
     ……
 
     霁野在家里准备着晚餐,汤的香气从厨房散开来,他边切着肉边听着新闻。世说办事利索,两人确定关系第二天就找人去把霁野的东西全搬来家里,搞得霁野那天回到家以后发现什么都没了,一个电话打给他,以为自己精神出了毛病。
 
    然而与霁野想象中的生活不同,世说用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告诉了霁野他是“绝食系”。三天两头往科研部跑,好容易有了假期却一走就是几个月人影都见不到,然而一次酒会坚定了他的判断——他在酒会上无意中看到一位性感女士对世说暗示,世说同她友好地握了手,足具绅士风度地为她点了酒,然后和对方站了一个晚上只为谈生意。他不碰酒水,不碰美色,也从来没想过碰他,无论怎么暗示。
 
    他的工作也常常突然加班,两个人都没什么时间好好聊个天,见面最长的时候也许就是一起吃早餐。然而比起世说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霁野每天回到家里都是孤单一人。
 
    他将菜摆上桌,解下围裙,然后坐到沙发上玩起数独等着他回来。
 
    不知多久后家门打开,霁野关掉游戏站起身。世说平静地换上鞋,平静地扫了眼桌上的饭菜,又平静地望着霁野。
 
    “回来了。”霁野笑着。
 
    “……恩。”
 
     霁野朝他走去,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被世说抱着扑倒在沙发上。沙发软软的陷下去,他的身子也放松下来,霁野觉得有些不对劲——淡淡的酒味,十分罕见,世说醉了。
 
    “世先生……?”
 
    “别闹。”
 
    世说抱着身下的人,鼻子凑到他颈间,浅浅吸了口气。他将霁野的发绳取下,手伸入发中,然后在他颈上印下一吻。他似乎是找到了什么,顺着吻了上去,喉结、嘴角、脸颊、眉心。他停下来,望着霁野,随后绽开一个淡淡的笑,随笑容转瞬即逝的是一个轻轻的吻。
 
    “世说。”
 
    “你真可爱。”世说亲吻他的额头。
 
     他重新将头埋到他颈间,抱着身下的人,他感觉到霁野的手轻轻搂着他的背,然后下移。霁野搂着世说从沙发上坐起,手探进他腰间,世说轻哼一声不做答复。
 
    霁野解开世说的衣领,在他颈间的伤口轻啄。他回吻着他,舌与舌在空腔中交织,他几乎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离开的下一刻又立刻附着上去。世说顺从地承受着他的吻,霁野褪去他的衣物,解下他的皮带,质地舒适的长裤被拉扯到腿间。他将手从膝盖上移至大腿,在腿根处徘徊。
 
    世说因为触碰而被带起一阵颤抖,半褪的衬衫和霁野的衣物摩挲。他从窒息的吻中抽离,手攥着霁野的衣领,浅浅地喘息着。
 
    “世说……”霁野将他压到身下,又在他颈间落下一吻,手抚上腿间最后一层布料,大腿上前将他双腿岔开。
 
    “恩……”世说推开他腿间的手,搂住他的后颈,将头凑到他耳边,声音有些嘶哑。“去床上。”

    end.

【“记忆是一条早已干涸的河流,只在毫无生气的河床中剩下零落的砾石。”】

姓名 霁野
性别 男
年龄 22
性格 欢愉与愤怒,讥讽或怨怼,都能化作温和的笑脸,这是交流的钥匙,也是最坚固的外壳,他总是对于无威胁的人与事总是展现最大的善意,也几乎不与人直接发生冲突。
  内心里,喜欢隔岸观火的玩味与距离感,在角落中观看喜剧,才能共同哭笑而不牵涉其中。
  也因此很闲,喜欢自娱自乐。
喜恶  喜欢s姓西江董事唷,喜欢有针对性的记仇
  喜欢骚的,不骚的不要(除了西江董事,五毛一条,括号里删去)。就算是宠物,养个吉娃娃也得打得过小区里的哈士奇。
  讨厌水产品,贼讨厌
  

职业  俊俏风流但正经的秘书

经历  生活为什么要给智慧少年过多的不公?霁野只是个安稳上学读书撩骚然后平稳找工作秃头撩骚的帅气青年罢了,啥都不懂最开心,总裁做的都对,总裁最棒啦,听总裁话跟党走。
  但是这个智慧的少年在电视上看见了西江沉默寡言的董事,他决定做一些曾经没做过的危险动作。

外貌  遗传自母亲的黄眼睛,受阳光直射会微微变绿,高马尾,红头绳。
  开心的时候可能会是双马尾吧。

备注 只有自己写设定的时候才会不是流浪儿、被灭门、孤苦伶仃,我真惨。

【秦伏】白茫茫

•依秋水的要求给他写了篇秦伏,其实我秦伏伏秦都吃。
•很抱歉我似乎把秋水写成了个智障,我的错。
•剧情很突兀,但我实在是不想改了……希望能看懂吧。
•ooc预警  巨型ooc预警
•我只是个ooc写文的,角色还是他们的。
•全篇大白话,是个起名废。


    碎琼之境无论何时都是一片白茫茫,夜里的月光打在雪上,也是白茫茫。
   
    秦秋水已经忘了第一次和伏城相见时是什么时候了,他只倚在树旁,看着伏城读书,伏城读的认真,他看他也也看的认真。
 
    今日碎琼雪停了,亮而不暖的阳光把一切照得不真切,秦秋水打了个哈欠,惊起一片倚在他身上的雪雀,一个个见了鬼似的溜之大吉,全跑到伏城身边。伏城轻轻抬头望了望他,又低下头去继续看书,秦秋水只觉没劲,十分自觉地在伏城身旁坐下,看看这伏城小儿看的是什么怪书。
 
    待到他看清时,也完全挡住了伏城的视线,伏城气地将他往身旁一推,秦秋水来了劲,他捂住自己的胸口,眼睛直直瞪着伏城,轻轻抖上一抖,欲言又止倒在雪中。
 
    伏城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倒下的人,赶忙蹲下去看那秦秋水的伤势如何,只听他颤颤巍巍突出几句话来:
 
  “伏兄……实不相瞒,我天生体弱……这碎琼又是极寒之地,你那一推……若我大病一场也无需在意,只求……”
 
    他慢慢抬起手,似乎是想去碰伏城的脸,又最终无力般地慢慢放下,伏城又靠近了些,却未发觉那将要放下的手早已趁机放到了他背后。
 
   “只求伏兄你好好照顾我这被碎琼冻坏的心呐。”
 
    话音未落,伏城只觉天旋地转,身子躺到雪上,一只手被秦秋水压住,另一只被他拿起,直直放到他心口上,衣物有些寒冷,又见秦秋水手用力一压,他便感到了一阵鲜活心脏的跳动——明明好的很。
 
    伏城双脚用力将他蹬开,拿起书卷便往回走,只听那烦人的声音在后面凄惨的嚎:
 
    “伏兄——!你别走啊,你这一走,碎琼的雪冷——我的心也冷了!伏兄——,伏兄——!”
  嚎地跟哭丧似的,伏城脚步一停,扭头扫他一眼,又继续往前。秦秋水知道他不气了,赶忙跑上前去和他勾肩搭背,又被他用力推开。
 
    ……
 
    秦秋水喜欢晚上练剑,伏城喜欢清晨练棍法。
 
    于是每到清晨时,秦秋水就拿着他的玉笛跑过来,脸上挂着两个黑眼圈,不时冲个瞌睡,有时就那样睡在雪地里。伏城练棍时用实心铁棍,棍在手中翻转回旋,可清晰听到风声。秦秋水和着着风声睡得十分安稳,可只要伏城练的是新棍法,他总能听出来。
 
    “好!好!伏兄这套棍法打得太好了!”
 
    伏城打错了棍,秦秋水疯狂鼓掌。
 
    “妙啊——太妙了!伏兄不愧是碎琼棍法第一人!绝无仅有,绝无仅有!”
 
    伏城忘了下一步棍法,秦秋水疯狂赞美。
 
    “啧啧啧,你看这棍舞的,伏兄,若是哪天你去雪山前边舞两棍,估计那雪山都能给你崩了——唉伏兄?伏兄你别过来——伏兄,伏兄——!
    
     夭寿了,伏兄打人了——!”

     然而这日秦秋水没来看伏城练棍,次日也没来,就这样过了一月,伏城又在练棍,只听那熟悉的脚步声再次传来,嘴边浮起笑意,又很快被压下去,继续练棍。
 
    “伏兄,我回来了,师父带我去了人间,好久没回去感觉真是变了太多……”
 
    秦秋水左一句右一句,丝毫没个章法可言。
 
   “伏兄你可知人间有个什么帮派……丐帮,对,就是丐帮!专门舞棍的,特别厉害,碧虚就你这一个舞棍的,我今儿就认你做碧虚的丐帮帮主了!”

     伏城收了棍,又看他弄什么幺蛾子,缓缓说道:
 
    “你没棍,不能认。”
 
    “可是我有玉笛啊,你别看我这玉笛短了点,可它其实也有一颗当棍的心!——先别说这些,你可知当那丐帮帮主还有个仪式?”

     秦秋水含着笑近了伏城的身,神神秘秘地在他耳边说了句话,又赶忙在伏城脸上嘬了一口,迅速跑开:
 
    “我就不委屈伏兄了,这一口算是仪式,伏兄能有我这美男子的一吻,值得了!”
 
    至于秦秋水被伏城打得手上全是棍痕,那是后话。
 
    入了归墟,又出了归墟,两人再相见时,已不同往日。秦秋水拿了以前在人间买的酒水,和伏城喝了一盏又一盏。
 
    “我收到世师兄的信鸟了。”他一饮而尽“师兄弟们无一不是这样……他去晓星楼推演过了,这是命数,逃不掉的。”
 
    伏城看着酒盏中倒影的残月,不说话。
 
    “明日我们便启程去蓬莱……”秦秋水又给自己满上一盏“晓星楼的防阵要加强了,云池会也要重新开启,要解决的事很多,喝完这坛酒,便回去吧。”
 
    两人不说话,酒水却被喝得一干二净,秦秋水想同往日般调笑伏城一番,却只怪酒水够劲太足让他没了力气。他坐在地上,看着伏城拿起他的铁棍起身,摇摇晃晃走到不远处舞起了棍。砍劈刺挑,无一不流畅有力,小雪落在他肩上,落在他棍上,落在秋水的发丝上,也落在他们心上。
 
    棍法打完,伏城怔怔看着秦秋水,眼睛有说不清的情绪,又见他呜咽着颤抖起来,秦秋水尽力站起,走到他身边:
 
    “怎么啦伏兄……?怎么才喝了一点酒就哭成这个样子……这酒有那么”他搂住伏城,一同跪在雪中“没那么难喝吧……该死,该死——!”
 
    “当的是什么畜牲徒弟——!当的是什么畜牲徒弟——!”
 
    他把头埋在伏城肩上,不一会衣服上便现出浅浅泪痕,伏城不知何时将手中铁棍断成了两节,一切都悄无声息,只剩一场温柔的雪。
 
    ……
 
    秦秋水从梦中醒来,他走出门外,来到一个山洞中,打开了一个红木匣子,里面是半根铁棍。
 
    他拿出玉笛,照葫芦画瓢似的舞了几招,又自觉不妥,最后长叹一声关了匣子,走了回去。他望了望天空,又是一轮残月,一场小雪。

End
ps:以前电视剧里看过当丐帮帮主的话要接受每一个丐帮弟子每人吐在身上一口口水,印象很深了
 

【“记忆是一条早已干涸的河流,只在毫无生气的河床中剩下零落的砾石”】
姓名 世说
性别 男
年龄 28
性格 沉默寡言,冷静;专一,会用全力守护自己所爱,即使很难动情;喜欢就事论事,工作时会很严肃,私下很温和;越喜欢一个事物,就会离它越远,然后默默观察和保护。
喜恶 喜静,喜种植,不喜背叛,不喜工作时被打扰。
职业 明面是西江集团董事之一,主要负责科技方面 暗面管理山海的运输方面
经历 曾经的家族遭受灭族之灾,被被喂下药物导致咽喉受损,说话时嗓子极痛,侥幸从家族逃出后遇到两人,一起联手创建了现在的事业。
外貌 棕瞳,黑短发,常年穿高领或戴围巾遮住脖子上的伤痕。
备注 肝不动

摸了一个叫尼亚的男孩子
2018.7.8

【胜出】茉莉花

  一篇很垃圾的文……
  是没有个性的世界的设定  ooc注意 有私设
  文笔差注意
 
  如果这样没问题的话,那就往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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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

令人烦躁的夏天。

爆豪胜己和朋友们刚打完篮球,耳边充斥着恼人的蝉声,他们坐在篮球架旁的树下乘凉,朋友们杂七杂八地聊着。他只是沉默地擦着汗,似乎是在想着什么,红色的瞳孔有些失焦。

夏天除了烦躁的蝉声,还有越吹越热的微风。

“爆豪——爆豪!”朋友们在远处喊着“走啦,快点!”

爆豪胜己回过神来,将被汗水浸湿的衣物一股脑塞到球包里,又换上一件黑色的T恤,背上球包走向朋友们。

……

雄英作为当地一所名气很高的学校,除了它的师资雄厚、学习环境良好之外,更引得少男少女们注意的,便是里面扎堆的俊男美女。即使是爆豪胜己这样的“恶劣”性格,走在路上的时候也依然会有少女们羞红着脸小声议论。可以说是“硬件条件”十分良好了。

离暑假结束还有两个星期,爆豪胜己合上书页,走出图书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算得上是放松了。他的功课早已做完,还没有上的课程也早就自学过一遍,现在的他实在是无聊的紧。人一放松下来就会开始想东想西,他开始想去年的夏天自己是怎样度过的,也许去了海边吧,他也记不清楚。之前总是听到老太婆说想去海边,似乎去年陪她去过了,总之她最近都没有再提过这件事。

那他还干了什么?窝在家里打游戏;去家门口看大雨将至时的蚂蚁搬家;晚上坐在床头,用自己平时放摇滚乐的音响放他很少听的温和的歌,然后看月光倾泻在他的窗台。

他于是对当时的自己有些无语。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他总能找到回家的路。不知过了多久,当天空开始晕上一层薄薄的深蓝色,微风开始慢慢变凉的时候,他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茉莉花的香味。

他平时不喜欢花,或者说是不太会去注意花,毕竟花是女孩子才更喜欢的东西,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而它们的味道太呛人,和那些精心打扮却只浮于表面的女孩子的味道一样,太过于甜腻,以至于他在很远的地方就能闻到那浮躁而又香甜的气息。他总是皱起眉头,然后尽快离开。切岛和上鸣常常用这个来调侃他,一些“闻香识女人”之类站不住脚的论调,而他对此的回应则是不屑一顾的冷哼。

茉莉花,茉莉花,萦绕在他身边的茉莉花还是那么香甜。但却忽地让他想起那个深幽小路里的茉莉花庭院,准确来说,是个种了满院茉莉花的冷饮店。

……

“爆豪,你尝尝看。”上鸣电气拿给他一块糕点,比手掌小些“这是我从女生那里要过来的,似乎蛮好吃。”

“女生……这样无聊的东西你拿来给我吃?”爆豪接过上鸣的糕点,白白净净的酥皮,泛着一股淡淡的花香,他说不上香味的名字,于是面无表情的把糕点吃了下去。

“喂爆豪!也不用摆出这么张臭脸吧?明明切岛和濑吕都说很好吃……”他看到爆豪的脸色由很难看转变为不那么难看,心里就有了谱气“好吃吧?我这里还有,但是不给你啦!我已经打听好卖糕点的店的具体位置啦,这周六就带你们去!很快我就能完全摸透女孩子的心思了!……”

于是在周六的傍晚,他们刚打完球不久就在上鸣“哎呀我忘记带你们去那家店了!”的惊呼后慌慌忙忙地来到了那条小路,昏黄的路灯相隔的很远,偶尔有几个老人在路边支着小板凳坐着,扇着扇子闲聊。这完全就是个老人住宅区啊,上鸣这是准备开始养老了?爆豪在心里默吐槽,灯光把少年们的影子拉长,缩短,最后隐匿于阴影中。也许走了很长的路,也许只是一会,但爆豪一行踏入那间小院时,月亮的确升起来了。他先是听到上鸣带着喜悦的“到啦”,然后是推开庭院小门的吱呀响声。

茉莉花,满院的茉莉花。

一片又一片,一从又一丛,花骨朵隐在枝干和叶子里,绽开的花也只是静静地开着,不争艳不取宠,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偶尔一阵风拂过,花儿们轻轻摇曳,又很快停下。她们安静而沉默,以至于连普通花儿那样甜腻的气味在这院子里都变成了迷人的清香。花瓣圆润饱满,枝叶繁茂,看样子是被人培植的很好。重重叠叠的茉莉花丛后面藏着一个小小的池塘,爆豪借着月光依稀看见池塘旁的石头上摆着什么,似乎是本书,然而他还没有再仔细去看,便被上鸣带进了店里。

经营店面的是一个温和的中年女性,她看到爆豪一行人先是有些惊讶,了解情况之后便走入离餐桌不远的厨房,慢慢悠悠地做起了吃的。爆豪坐着仍是不说话,迅速打量了一番店面,通往二楼的地方有一道门,看样子二楼就是老板娘住的地方。一楼被改造成了餐厅,和其他的店面似乎无异,只是每张桌子上都有一个插着干花亦或是鲜花的花瓶,看样子应该是经常更换的,但爆豪总是觉得少了什么。又是一阵穿堂的微风,清冷的花香蔓延在爆豪的心里,是了,茉莉花,唯独没有茉莉花。

他刚想向老板娘提问,老板娘便将吃的抬了上来,红豆冰沙上浇了金灿灿的蜂蜜,柠檬汁里的冰块因为摇晃而轻轻响动,过了一会,老板娘又抬出两盘糕点,白白净净的酥皮,泛着若有若无的花香,正是上次他们尝到的那种。爆豪抿了一口柠檬汁,味道淡淡的,却又恰到好处,那边的上鸣已经开心地将红豆冰沙和着蜂蜜拌匀,嘴里塞着糕点含糊地向老板娘说“真好吃”了。老板娘笑着说了句“你们喜欢就好”,便回到她刚才坐的那张藤椅上,拿起本书继续看。

少年们东聊西扯,不知道了什么时候,爆豪的妈妈打来电话,问他们在哪。爆豪向老板娘要了地址,过了一会爆豪妈妈便开着车来接他们了。光己来到店里,看到老板娘,一声喜悦的“引子!”脱口而出,爆豪这才知道绿谷引子曾经和他们是邻居,只不过那是在他出生之前的事情了,光己和引子十分要好,但就在光己怀上爆豪的前一年,绿谷引子却匆匆离开了,甚至一句告别都没有留下。

两人交换了号码,因为时间的关系只得改天再聊,于是爆豪便坐上光己的车,离开了那开满茉莉花的小院。

……

月光淡淡的洒在路上,爆豪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在那条通往茉莉花庭院的小路里了。距离上次来这里都快一年了吧,爆豪心里想着。也不知道引子阿姨还记不记得我,干脆去坐坐吧。

于是爆豪推开庭院的门,再次踏进满是茉莉的庭院里。

夏天的茉莉花已经盛开了,白色的花随意地舒展着她们的身姿,叶子宛如溺爱花儿的恋人,紧促地立在花儿的旁边,然而花儿还是沉默着,只倾泻出淡淡的清香。清凉的风抚平爆豪有些燥热的心,和着花香让他冷静下来。于是爆豪又想起那天看到的池塘,他顺势看过去,没有出声。

爆豪胜己的夏天,在过去,是太阳,是汗水,是燥热的心。

爆豪胜己的夏天,在此时,是清风,是花香,是不明的悸动。

月光倾泻在池塘旁的少年身上,少年一头墨绿卷发,简洁的便服前套着条围裙,他立在茉莉花丛中,风拂起他的衣摆,也拂起爆豪胜己的心。少年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低下腰去,爆豪下意识地上前走去,当他走到他的身边的时候,少年正好直起腰来,看着他。

爆豪胜己又醉倒在他含笑的双眼里。

少年先是有些惊讶,然后笑着对爆豪说了一些“是来喝冷饮吗”之类的话,便把爆豪带到房子里。少年刚刚准备走去厨房,又被爆豪拉住手,他有些奇怪地望向爆豪。

“你……”爆豪看着那双眼睛,就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你手上的花……给我。”

少年这才发现自己的手里还攥着刚刚捡起的花,反应过来后便微笑着给了爆豪“你喜欢茉莉花?那就做一杯茉莉花茶吧。”

……

爆豪胜己不知道快开学的这几天他都是怎么熬过来的,那天他喝完那杯茉莉花茶,留下一句好喝就付钱走人了,之后他又去过几次,都是绿谷阿姨看店。他回忆着少年的样貌,绿色的发丝和绿谷阿姨一样,也许是什么亲戚也说不准……但又不好直接去问她,只得作罢。

于是爆豪就在接受了自己“一见钟情”的设定之后,怀疑着自己是不是得了相思病地度过了剩下的假期。

他昨天晚上比平时晚睡了些,所以当老师介绍新同学的时候,他连看都没有看一眼。然后他就听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

“大家好,我的名字是绿谷出久。上个学期因为家里出了一些事,所以才没有来学校和大家一起上课,今后的日子里请大家多多关照。”

绿谷出久……绿谷……

爆豪猛地睁开眼,便瞟到那双墨绿的瞳子,然后他看着他,绿谷出久,走下来,坐到了他的身后。爆豪胜己觉得自己如果现在飞奔出去买彩票,说不定还能中奖。

于是新学期开始的一个月以后,某个休息日的晚上,爆豪胜己以要在绿谷出久家玩为由,赖在了绿谷出久的房间里。他才不管老太婆会怎么说他麻烦绿谷出久,毕竟绿谷阿姨出门了,要下周才回来,他现在只感谢自己的“好皮囊”,因为他发现绿谷和他对视的时候,绿谷脸上早就浮起了两朵绯红的云。

爆豪将绿谷拢在怀里,轻轻低下头去,作势要亲。却不料被绿谷出久用手蒙上了眼,他有些愣住了,难道绿谷出久不乐意?于是正当他准备放手时,两片柔软的唇瓣附上了他的,温柔却又有些颤抖。

爆豪将绿谷出久搂紧,绿谷还是不让他看他,他于是又闻到那沉寂的,沁人心脾的花香。

后来他不时会想,绿谷对他的爱,就如同那庭院里的茉莉花,充斥着他的心。

但那终究是后来的事了,现在的他,只是温柔的搂住绿谷,在他放手以后,吻上绿谷的额头,然后又再次吻上绿谷的唇。

燥热的夏天快要结束,而他们的恋情才刚刚开始。

end

————————
  有天回到家,发现家门口别人种的茉莉花开了,香味很独特,就突然走了这个脑洞。
  但由于大部分都是打瞌睡的时候写的,可能有很多错别字……见谅吧
  2018.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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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100%不平等      04 50%胜欲


05 100%相爱确认   06 50%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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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100%告白         10 50%拒绝


11 100%前行         12 50%春宵


13 100%告别         14 50%普适


15 100%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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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50%线索中断    19 100%珍惜


20 50%得而复失    21 100%重逢


22 50%亲吻逃避    23 100%胜之不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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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出】168后续妄想




【胜出】绿谷出久的作文受难记(搞笑短打,无个性谈恋爱)




【胜出】Bakugou旧书店(一把很甜的糖刀)




【胜出】人在接电话的时候给什么都会拿(搞笑短打)




【胜出】在不该看同人本的地方看自己的同人本(主甜微刀)




【胜出】我们仍未知道那天我们是怎么死的(秽土转生paro,正剧,尽量撒糖he)


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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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出】爆豪胜己到底为什么不开心(原著向清水,he)




【轰出胜】能不能别用我的身体做奇怪的事(灵魂互换,搞笑)




【轰出胜】温泉闲话(原著向清水,和平3P结局注意)




【轰出胜|主胜出】绿谷出久的复活(你在你不在的街道)(两久互换,微虐he)




【胜出】绿谷家的火凤凰又出来烧山了(凤凰咔,温和文风he)


章一   章二   章三   A路线剧情梗概




【胜出】我们老公可能要出柜了(论坛体,非常欢乐的he,我自己也特别喜欢这篇)


章一  章二  章三  章四




【胜出】幸运套环(我英X阴阳师,轻松搞笑,完结)


00:配角常暗踏阴、01:纸人绿谷出久


02:半夜淹死小胜


03:水煮麻辣山兔


04:有情终成眷属




条漫:


明明昨天都没有要跳楼,今天反而要跳楼


今天的绿谷出久有理由怀疑爆豪胜己根本不爱他


关于绿谷出久认为自己很柔软这件事


0420咔酱生贺:我这算是告白成功了吗

【严肃讨论】请保护好自己,在人心难测的虚拟世界

响希兔:

鸮:



Lacer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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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令我想起一件往事。
我有个朋友是大学老师兼辅导员,手上资源挺多,对学生还是有挺大帮助作用的。那一次,她手上有个很好的实习机会,刚好班上有两个人选都很合适。两个学生A和B实力相当,品行也好,她一时还拿不定主意。
直到她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她的职位和工作用邮箱在校内网几乎是公开的,有心就能查到,举报了A在网上“发布和传播yinhui小说”。证据丰富,一气呵成,文章截图论坛ID扣扣号码聊天记录以及最关键性的证据,自拍——只有半个下巴和一部分上半身,但背后的寝室和体貌特征,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我听她转述这件事听得简直目瞪口呆……因为,告密者绝对不是B。AB性别不同,关系很淡,B对于A的爱好一无所知,根本没有途径取得这些“证据”。
朋友是个开明又好管闲事的人,她直接叫来A,跟他把事情挑明,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
精彩的是,A十分确信举报者不是自己的室友或者朋友。因为他所有的“痕迹”都在一台加密的上网本上,除了深夜里拿出来码字,其余时候都锁在衣柜深处,从未失窃。他写文用的扣扣和日常用的完全是两个,从未在同一客户端登陆,密码也千差万别……他确信,一开始举报他的人就不在他身边。不然,寄到办公室的就是别的东西了。他也认为,这件事可能和实习无关,因为他行事比较“独断专行”,在他的圈子里得罪了不少人。
只是A,他在网络世界里难免降低了一些警惕性。不止一个人知道他的学校,甚至有些人知道他的专业,因为“聊天很开心”。A认为自己最疏忽的几次是收下了“网友”赠送给他的礼物,他小心又谨慎,连电话都给的不是常用sim卡,只给了一个名字。那明明是个很常见的名字……不,恐怕还有其他原因,只是A没有告诉她,她也没有问。
那个神秘的告密者把碎片一块块拼凑在一起,拼出了一个目的地,把自己的恨意寄了过去。








故事的结局可以说是很梦幻的。因为我的朋友实在是个开明的老师,因为A在这次事件中显露出相当不错的文笔和临危不乱的气质,他得到了这次实习。毕业之后,他直接出国读研,前途一片顺利。
不梦幻的部分是,A家庭优渥,有的是路可以走,匿名信从一开始就威胁不到他。可以说,哪怕那封信被发送到学校每个领导的邮箱里,A也不会怕。这一点,恐怕躲在暗处想要算计他的人都不知道吧。








只是,A已经这么幸运,这么谨慎,他还是遭遇了可怖的恶意。可能是言语中结仇,可能是嫉妒,可能是任何一种原因,做这种事的人,一开始就打着要毁了他的主意。如果有更多机会,相信背后的人会做得更好。
我一边整理这件事,一边思考……我是想要警告大家多保护自己,不要暴露过多个人信息?还是对人多一分防备,切忌交浅言深?
是,也不是。
世上的恶意是毫无缘由,又异常丰沛的,大到你人生中重要的决定,小到一个在深夜里用于释放压力的小小兴趣,都可能碍了某些人的眼,挡了某些人的路,然后他们会寻找你的软肋,狠狠地一口咬上去。
大概我们多少都要带着某种觉悟,在现实中,在网路上生活,约束自己,保持安全距离,不去伤害别人,也不被别人伤害。
入世之人其实是不存在真正的自由的……或许,我只是想说这句话罢了。








在网上,不存在绝对的隐私和安全。账号可能被盗,密码可能被破解,更不用说社交平台这样的公共场合,自己的信息一定要好好保护,千万别随意托付给别人。
比如发布微博lof的时候,有的系统会默认带上地址,精确到街道,这个功能很可怕,关掉它。
比如进入一个新圈子,遇到聊得来的同好,很快便发展到交流生活的程度,在建立起足够了解之前,不要过多吐露自己的隐私,不要有金钱往来。
比如在现实中,喜欢同一部作品或是cp并不能帮助我们建立友谊,虚拟世界的荣誉并不能为我们添加光彩……甚至,可能为我们带来灾难。
有时候我们一厢情愿地认为,爱好相同的陌生人都是善良的人,但这并不是真相。现实中无处排解的感情和无法分享的快乐让我们在网络上不由自主地相互靠近,驱散孤独……这也可能只是一种错觉。
共同的爱好只能帮助我们相遇。信任,友情,进一步的交往,那都是后来的事情,需要慎重的对待。
伤害别人其实非常容易,但要保护好自己也并不难。希望你们都能平安顺利。








让我们回到A的故事吧。
我朋友曾经用漫不经心的态度问过A的室友——结局是,A那个熄灯后在床上打字的习惯,几乎再没有出现过。








#微博的D2O老师总结了几点防人肉措施,很有参考意义,我在征得了她的同意之后转载到这里:








【话说防人肉除了不要在网上主动透露自己个人信息外,还有以下几点务必做到
1:用假名和模糊的收货地址(比如寄到学校不要写院系,不要寄到单位,不要填家里精确的门牌号)来收网友寄给你的东西。
2:转账尽量用微博红包,微信红包,QQ红包,不要支付宝暴露实名。
3:不要在自拍和发布的照片里暴露自己的地址和家庭环境。
4:工作和娱乐用的账号分开。
5:能少发就别发定位。
世上好人是多,但一个坏人就足够让你万劫不复】





  画了一个安雷。【第一次
  服装啊发型啊好像都是错的…然而真的太困了……神志不清了。
  自己的字也好丑……
  就……悄悄打个tag,下次会好好画的【虽然好好画也很丑(>﹏<)
  图片不知道为什么是斜的……看到的大家将就一下吧……很抱歉

  写完政治摸两个鱼。